“慢些食,等会儿我与王兄还有事要谈,你若要回长芳殿,我便先送你过去,若是……”
“我要回去。”她说的急,差些被汤水呛到。
刘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轻哼了声:“好,送你回去。”
长芳殿距离甲殿并不远,只是夜色已深,雨又大,刘烈便要亲自送,牵着景姮的手,从寺人处接过一盏琉璃灯,照亮了脚下,高台复廊曲折,每一步他都走的认真。
走远些时,景姮悄悄的回过了头去。
果然,光亮辉映的殿门处,那人坐在轮椅上目送着她,落雨的长檐下晚风急来,吹的雪色深衣飘飞,绝世出尘却也孤寂入骨。
“看何?好好走路。”
刘烈握着她手腕的五指一收,景姮就不再看了。
这人也是奇怪的极,一面愿意与王兄共她,一面又极端的吃味,叫她好不鄙夷。
“我看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