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_别人给的戒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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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别人给的戒指 (第2/4页)

谁用水彩晕开最后一笔朱砂。

    君舍仍坐在原地,雪茄的烟雾织就一片帷幔,而他的目光穿过帷幔,若有似无地落在山坡上。

    看那小兔子眼眶泛红,手忙脚乱为瘸腿雄狮重新包扎;看那金发混蛋微微眯眼,嘴角弧度牵起。

    一头餍足的猎豹,懒洋洋晒着太阳,还故意把肚皮翻出来给人看。

    苦rou计,君舍在心里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老伙计,居然会用苦rou计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十多年前在柏林军校的日子,当时克莱恩是什么模样?寡言少语,冷硬如铁,像一把没有鞘的刀。走路带风,眼神带冰,从来不屑于玩这种把戏。

    那时候同在希特勒青年团的同学还打趣,就算把全帝国最漂亮的女人送到克莱恩床上,他大概也只会皱皱眉,丢下一句“请让开,你挡到我擦枪了”。

    现在呢?为个女人躺在那儿装可怜,伤口裂得可真恰到好处,偏人家刚要包好,它就“及时”裂了。

    啧,这巧合,精妙得连狐狸都要叹服叁分。

    他嘴角僵硬地扯了扯,只扯了半边。另外半边像被人捏住,怎么都提不起来,那感觉像是喝了一杯维也纳咖啡馆里最苦的米朗琪,苦味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。

    圣骑士变了,变得……有人味了。

    全因那个天真烂漫的公主,举着玩具短剑,固执地把他从恶龙的獠牙下解救出来。

    此刻公主正垂着眉眼,手指穿梭在绷带间,偶尔抬头望一眼,那双杏眼里溢满的心疼,就像阿尔卑斯山脚的温泉,汩汩不绝。

    琥珀色瞳仁微微一动,那种眼神,君舍见过。

    那大概是….他刚开始记事的年纪,母亲也曾这样望着父亲,直到某个阴雨绵绵的午后,那辆黑色奔驰永远消失在街角,母亲眼里,就什么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只剩空洞,空洞得如柏林近郊那些废弃的山麓度假屋,窗户上结满霜花,凑近了看,内里只有一片死寂的黑。

    君舍别开脸,像被烫到般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不想看,看了心里不舒服。

    他瞥了眼自己手臂,纱布还散着,剩下半截子工程挂在胳膊上,像一幅未完成的讽刺漫画。

    男人缓缓起身,理平大衣褶皱,又细细疏拢自己的棕发,动作不紧不慢,这姿态像极了一只刚睡醒的狐狸,正优雅地舔顺自己略显凌乱的皮毛,末了还要甩两下引以为傲的大尾巴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戈尔德适时地凑上来,圆脸堆笑,活像只摇摇摆摆奔向饲养员的帝企鹅。

    “长官!现在走?您的伤还没……”他咽了咽口水,“属下略通包扎之术!真的!当年在海德堡受训时,我还给教官包扎过,他夸我手艺——”

    君舍斜他一眼,后者连忙把后半句咽回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棕发男人淡淡道,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,他将染血的手套随意扯下,像丢弃一件旧戏服般扔给副官。

    “让我们的友军好好享受他的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飘向那边,“包扎时光。”

    男人往山下走去,却在几步之后突然驻足,他缓缓回头,最后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女孩依然蜷在那头雄狮身旁,毛茸茸的一团,宛如终于找到安全巢xue的兔子,安静得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温柔地将二人包裹,构成一幅完美的宗教画。弹痕累累的老橡树是近景,天际燃烧的战火是远景,而他们,则是整幅画中唯一的光源。

    圣母与圣子?不。是负伤的骑士与他的守护天使,一个老套却永恒的题材。

    可画得真好。

    君舍收回目光,继续迈步向前。背影渐渐融入黑暗,唯有大衣下摆被晚风掀起一角,像一只敛起羽翼的夜鸟,无声滑入夜色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俞琬累极了,紧绷的神经一放松,整个人就开始犯困,正半梦半醒间,克莱恩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她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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