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梦魇[无限]_第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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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章 (第2/2页)

住。”

    他抬腿就走,身后齐卓愣了一下:“啊,时哥……你不跟祁……大师住一块啊?”

    时怿“嗯”了一声:“跟你住。”

    齐卓顿时心花怒放,充满同情地看了一眼唯一落单的祁霄,屁颠屁颠跟上去。

    直到乐滋滋走了两步回味过来:“……”

    等等,你说谁是狗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夜十二点,夜风呼啸,暴雨袭船。

    房间里,时怿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门。

    齐卓睡眼朦胧地靠在上铺的栏杆上抱着枕头,问:“时哥,你干嘛呢?”

    时怿回身走向床边,一开口就是鬼故事:“防止东西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齐卓先是顿了一下没反应过来,随后一个激灵,两眼回神:“什么东西?哪有东西?”

    底下传来时怿噼里啪啦翻东西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一身褶皱,动作恹恹的,眉头蹙着,满脸挂着没睡醒的不耐烦,活像是下一秒就要抬刀砍人。

    齐卓适时噤了声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这种时候最好半个字也不要多问,防止他时哥身上那呼之欲出的冷气往自己脸上劈。

    屋里的灯很昏暗,全开着也让人昏昏欲睡,齐卓撑了一会儿眼又缓缓眯上了。

    就当他眯着眼快睡着的时候,突然听到“咔哒”一声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两眼不聚焦地看向门口,努力辨认出了时怿的身影:“……时哥,怎么了?”

    时怿说:“没事,睡吧。”

    齐卓“嗯”了一声,听见船舱门“吱呀”缓慢打开,迷迷糊糊又说:“你也快睡啊。”

    时怿说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,门干脆利落地合上了。

    齐卓又翻过身。

    过了两秒,他突地坐直起来:“……?”

    他说他干嘛去??

    、

    与此同时走廊里,时怿摸出一根铁丝,娴熟地撬开了挂着“旅客禁止入内”的船舱门。

    他目光冷淡清醒,眉头却拧着,脑子里云雾混乱。

    关于这个所谓的“梦境”,那个自称是破梦师的人隐瞒了太多,对方可能满口谎话,而他却看不出端倪。

    但凭直觉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带着侵略性危险气息的男人。

    带着一种压制过也令人讨厌的嚣张跋扈。

    房间门“吱呀”缓慢打开,时怿抬眼看去。

    他目光和脚步同时一顿,脑子里纷乱的想法在一瞬间清空,只剩下眼前的场景。

    煤油灯昏暗发黄的灯光下,十几个形销骨立的病人躺在成列的床上。

    这些人眼窝凹陷,皮肤褶皱,浑身泛着如同死尸的黑蓝色。好点的脸上还能看见rou,不好的和甲板上那个一样,全是搭了皮的骷髅架子。

    屋子里静悄悄的,没一点儿声。

    十九世纪,欧洲美洲,瘟疫。

    脱水,干瘪,呕吐……

    船上的瘟疫……难道是霍乱?

    有点棘手。

    按照十九世纪的背景来看,他们不太可能说服那个看起来跟屠夫一家子的船医治好这些病人。更何况,背景不大可能会是rou眼可辨的霍乱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所谓的“梦境”到底是什么情况,但目前看来和泰坦联邦的训练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处——实景真人,还有和普遍梦境一样的逼真体验感,附加“死了就是死了”这个惊天bug。

    ……以及一个讨人厌的“破梦师”。

    时怿眉头拧得更紧。

    这个所谓的“梦境”和泰坦的训练方式有点相似,难道是泰坦没公布的新训练方法?

    ……用来锻炼队员对于神经病的忍耐性?

    时怿就这么皱着眉在病房里绕了一圈。

    半分钟后,他找到下午路过的医务室,侧身摸了进去。

    既然说船上有瘟疫,医务室一定不只是当摆设。

    医务室的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房间内,时怿点着了煤油灯。

    暖黄色的灯光在房间内亮起,映亮了时怿的侧脸,以及木桌上带血的锯子和匕首。

    时怿看了一眼桌上那几把锋利的工具,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标着医务室,怎么看怎么像屠宰场。

    正入眼是一张破旧的木桌,一条断了的桌腿用各样残破的书垫起,桌上摆着各类血迹未拭的利器。墙边的架子上凌乱堆着许多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工具,一旁还有个小衣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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